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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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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賑災因緣 志工受邀再回小千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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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日本新潟縣發生中越地震,當時慈濟志工來到小千谷木津團地,為災民煮熱食。六年後,初夏一通電話,志工受邀在7月24日回到小千谷,參加當地傳統節慶「納涼祭」,而慈濟是這個活動首次受邀的外來團體。在居民熱情的陪同下,看了一棟棟已修復的房子,見到一張張熟悉的臉孔,感動在心頭縈繞著……

活動結束,全體慈濟志工一字排開,向居民們說再會。 [攝影者:慈涓]
初夏,來自新潟小千谷木津團地的一通電話,喚起了2004年10月下旬中越地震賑災的記憶。已過了六個寒暑,互道掛念的細絲依舊牽繫著,卻無緣履行曾有過的約定──雪季來 臨時,務必要來參加町內的交流會,嚐嚐每家獨特的漬物風味。

2010年7月24日,慈濟人一行十二人,大清早自東京出發,青翠壯麗的山巒,伴隨著四個半小時的車程,來到了熟悉的木津團地。

每年7月的第四個星期六的納涼祭,在木津團地已經持續十三年,地震的隔年曾經停辦一次,慈濟是首次受邀的外來團體,因緣來自當年慈濟人是地震後第一個前來這個偏遠的小小團 地,三夜四天之間,提供了熱熱的咖哩飯、什錦麵疙瘩等熱食。慈濟人的真誠與燦爛的笑容,深深烙印在町民腦海裡,特地利用今年的納涼祭,邀請慈濟人前來分享災後復興的狀況, 並再次表達感恩之意。

負責聯繫的町副會長風間先生,早已披上日式的衣服,引頸盼望著志工的到來。進入小小的公會堂,這棟地震當時沒有倒塌的簡單建築,曾發揮功能儲存救援的物資。風間先生笑容滿 滿,額頭上汗珠滴落如雨,掩飾不住再相逢的感動,迫不及待地打開回憶的窗,敘說當年慈濟人在團地煮熱食的種種。他以「圓圓的、胖胖的」形容記憶中的濟緣師兄,會心的笑聲化 解了許久未見的陌生。接著他解釋當年慈濟人熱食供應後留下的二千多罐的礦泉水,可是很珍惜的公平分配給需要的人,一年後才分配完畢。由於志工們比預定提早抵達,町會長勝又 先生興奮也趕來,先跟大家行上最敬禮,以濃濃的口音,表達深深的感恩。

趁著納涼祭開始之前,風間先生帶領大家到團地四周走一回。團地旁的信儂川對面,供應東京山手線電力的木津變電所,已經沒有地震過的痕跡。當年煮熱食的廣場,已經架上兩個溜 滑梯與鞦韆,那一棟當倉庫的建築已經拆除成為廣場,另一棟倒塌的建物,新蓋了一棟裝有電梯的四層樓建築,這可是小千谷唯一裝有電梯的老人公寓。

當年被評定為有點危險的風間先生的家,已經整修完畢,公共的菜園,有翠綠的小黃瓜,鮮紅的番茄,展現出盎然生機。走著走著,風間先生興奮地拿著志工們提供的舊照片比對,六 年的時光,硬體上已經有了振興的氣息,然而日月卻也不留情地催著人老,六年來有三位老人家往生了。

喜歡「愛灑人間」的廣井老婆婆可否安恙?是志工們最大的牽掛,賑災完畢後曾有感恩的書信往返,至今失去了聯繫。老婆婆的女兒看到藍天白雲的慈濟人,主動、興奮地打開家門, 緊握著志工們的手,原來八十九歲的老婆婆,在去年12月往生,生前還不斷的盼望,希望能再見慈濟人一面。女兒不斷的重複:「如果早一年來不知有多好……媽媽一定會很高 興。」

納涼祭開始,慈濟志工被引導到會場正中央的簡單貴賓席,慈濟日本分會執行長慈教師姊應邀致詞。接著特地自台灣趕來的濟源師兄,代表說明今天志工帶來的禮物──環保毛毯,他 說明,因為新潟地區雪季很長很冷,溫暖的毛毯有著全球慈濟人深深的祝福。

年長婦女以傳統舞蹈,男眾們唱著古老的演歌助興,町民大都六十五歲以上,熟悉的臉孔陸續出現在會場上;純樸的臉上,個個散發出興奮的笑容。當年抱個冬瓜來感謝的大川太太, 看到久別的慈琌師姊,感動地久久才說出話,僅有的冬瓜是用來表達她的感恩。自稱沒有姓名、駝著背的老爺爺,今天穿著整潔的襯衫來了,緊緊握著慈濟人的手,淚水參雜在汗珠 中,他以為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當年還是小學生、活潑又開朗的星野君,現今已是中學三年的靦腆少年了,跟著同伴們遠遠看著慈濟人,問他是否還記得慈濟,他點了點頭,記憶猶新,志工感恩這位當年的小天使, 騎著單車幫忙送熱食與物資。擅長漬物的町內婦女,果然帶來了拿手的小黃瓜與茄子漬物,甘甜爽口,圓滿漬物時節相會的約定。

「一家人」音樂響起,濟源師兄帶領大家上台以手語互動,慈謢師姊用流利的日語旁白解說,台下頓時熱絡比畫起來。是的,曾經我們是一家人,相約災後重建再相逢。日本人堅 韌、團結、認命、謙虛有禮的民族性,在這生產上等魚沼好米的小小村落展現無遺。

又到了說再見的時刻,一場無情的地震牽引著慈濟與小千谷居民濃濃的深情。車窗外一雙雙依依不捨的手,在期待的眼神中搖擺。再見!我們依然有約。再見!這次,我們都不要流 淚。 .

圖左 : 2004年日本新瀉縣中越地震後已修復的房舍。 [攝影者:慈涓]
圖右 : 風間先生說:「舖上草蓆的位置是特別準備的,請大家感受草地的芬芳與柔軟,在大自然環繞之下與我們同慶……」當時艷陽高照,氣溫三十九度左右。[攝影者:慈涓]

圖左 : 與張好師姊話家常,敘訴這些年來的點滴。 [攝影者:慈涓]
圖右 : 台上台下整齊一致,現場氣氛溫馨、融洽。[攝影者:慈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