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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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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來臨 學子重見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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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覺得我是全世界最不幸的人,為什麼會這樣子?自從遇到他們之後才覺得,我是最幸福的那一個。」生長在困頓家庭的阿珍(化名)絲毫不感孤單與畏懼,慈濟訪視志工長期奉獻愛與關懷,陪伴學子走過人生中最黑暗的 一段路。

遠方是家,家在遠方。作為女生,嫁人之後,即意味著要從原本的家庭離開,到另一個新的家庭生活,隨著社會的發展,遠嫁已經成為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印尼距離臺灣兩千公里之外,遠嫁來臺十多年的阿鳳(化名)音訊全無,父母丟失了孩子擔憂她的處境,2010年阿鳳的妹妹提報求助於慈濟香港分會,訊息輾轉至臺灣新竹聯絡處,隨即幾經訪視志工查訪,在新竹新埔鄉間覓得她的落腳處。

◎談心解憂 老臉笑了

走在冬天的田野上,昔日生氣盎然的稻田換了妝,綠油油的菜苗探出頭,在寒風中頻頻顫動。左轉、右拐, 拐了好幾個彎,阿鳳全家早已在門口等待,雖然是一群婆婆媽媽組成的訪視團,對張家來說卻如老友ㄧ般。相互寒暄後,還來不及坐下來,配戴著助聽器的張家老太太緊握志工的手,娓娓訴說這些天來,兒子又在浴室跌倒的來龍去脈,老伴在旁靜默凝聽,志工溫情安撫後,堆滿愁容的老臉上旋即擠出一抹笑容。

「當年家訪發現案家真的很弱勢,阿鳳中度智障,先生是身障,體力衰老的公婆是家裡重要的支柱。慶幸的是生長在困頓家庭,兩個孩子懂事功課都很優,發現這家人都需要被關懷。」慈濟訪視員張兆麗回憶當年初見張家的情境,心中不捨油然生起,決定幫助苦難度過難關。

每個月訪視員定期關懷,真切知曉張家的缺乏。低收入戶會有政府福利資源補助,其他慈善團體也會不定期捐米及日用品,除了補充比較需求的日用品如鞋子、衣物外,細心中發現原本成績優秀的阿珍上國中後,程度明顯落後而吊車尾,主責志工許巧旻趕緊詢問同是訪視志工的王琪瑛,一起尋找相關數理參考書,並在慈濟社群平台上,輾轉得到吳錦長師兄應允,固定時間義務課輔。

◎課輔之愛 重建自信

「第一次看到師伯(吳錦長)覺得很溫柔又善良,他每次教我功課,教一次我不會,教第二次、第三次很有耐心,不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還是很認真的教我。」清秀的臉龐,阿珍淺談對老師的初面印象。

「一般女生對理化會比較沒有概念,虛幻又很抽象的科目,女生會搞不懂老師到底在講什麼?從理化影響到其他的科目而變得較沒有信心。」吳錦長一語道破阿珍要害,如三角形的外心、內心、重心,容易混亂搞亂成一團,這時需要運用讀書方法。重心,就想像中國很大,那三個中國更大、更重,運用各種舉例再度加強記憶而勝過死背的方式。

懂了!了解了!排除了層層障礙,迅速得到良好效果也建立了自信。除了課後加強輔導外,吳錦長也不吝提供求學時期自學秘訣與經驗。「老師教我將重點寫在便條或海報紙上,黏在家裡四處或用磁鐵貼在冰箱上,走過去、走回來都會提醒一下。散步、走路時,口袋小抄背一下。睡覺前回想,不清楚就再翻一遍忘掉的部分。」善用瑣碎時間,受教的阿珍如實履行老師的指導,而老師的用心奉獻,她點滴在心懷。

「現在冬天了,夜晚比較早來,每次師伯要來,我都去電線桿那裡等他,那裏很黑沒有路燈,他就拿著手電筒走過來。有一次,下大雨他忘記帶傘,淋著雨,他還是來。」話才說完,阿珍低著頭,秀髮滑落她半邊臉龐,沉靜好一會兒,她抬起頭又笑著說:「我覺得他很像爸爸,他還說家裡有什麼狀況,可以馬上打電話給他。」教學指引吳錦長自謙說:「自助而人助,她自己願意下功夫,如果說她自己不努力,我再幫她也是沒有用。像這樣的環境,過程中讓自己的慈悲心也更增強一點,自己只略盡綿薄之力而已。」

◎心有依靠 展翅飛翔

生長在困頓家庭,小小的心靈也曾打心底埋怨命運。回憶在國小畢業典禮上,成績優異的阿珍好期待父母能看到臺前驕傲的自己,卑微的期待再度落空,羨慕同學們總是炫耀全家到哪裡出國旅遊?或又收到令人稱羨的禮物,阿珍只能默默地用笑容掩蓋內心的自卑,低著頭靜默不語,深怕別人看出端倪。

似枯竭的草木,欣逢雨露而生意盎然。六年來,孩子在愛的滋養中長大,哥哥就讀高雄空軍軍校機修科,而阿珍就讀國三面臨升學抉擇,因為心有依靠,她絲毫不感孤單和畏懼:「我爸爸年輕時受過傷走路不方便,需靠四腳拐杖,媽媽產後精神憂鬱沒好轉到現在,阿公八十八歲了行動較遲鈍,阿婆身體不太好硬撐著這個家。」在隔代教養環境中成長,甜蜜的家庭負荷並未抹去她的笑容。

「小時候覺得我是全世界最不幸的,為什麼會這樣子?自從遇到他們之後才覺得,我是最幸福的那一個。她們陪阿公阿婆聊聊心事,關心我課業上的困擾,還是跟同學之間的相處,總是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們,讓我心裡有一些安慰。」同儕間的同理支持,對少女時期的阿珍來說著實重要。「她們知道我家境不太好,還真心接納我,鼓勵我樂觀一點,不要因為環境而自卑墮落,朝自己的方向展翅高飛。」

曾經走在街上,乍看一位坐在地上畫畫為生的老人家,阿珍心生敬佩而布施零錢,她說:「因為靠自己的力量賺一點微薄的錢,我覺得很棒!」其實每年新芽頒獎典禮與冬令圍爐活動,阿珍她家都有捐竹筒呢!阿珍手指掐算著自己從小領受慈濟新芽獎學金,不禁回味無窮的感動:「哇!兩萬多塊呢!感謝大家給我機會,以後長大可能賺的錢不是很多,可以慢慢累積起來回饋給慈濟,我會覺得很開心。我要讓大家知道,慈濟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大家庭。」

婆婆媽媽們將帶來的紅紅外套,穿在老太太和阿珍身上,暖了身子也暖了心,溫情電波串聯在擁抱的瞬間,驅走寒冬變得好溫暖。

圖左 :2016年慈濟新芽獎學金頒獎典禮,已是第六次得獎的阿珍(戴口罩),上臺接受表揚與大家的祝福。[攝影者:林德文]
圖右 :志工吳錦長義務為阿珍課輔,除了解決她課業上的問題外,也會傳授一些讀書方法加強她記憶。[攝影者:徐兆明]

圖左 :張家老太太耳朵聽力不好帶著助聽器,志工張兆麗有時會靠著她耳邊說話,讓她聽得更清楚些。[攝影者:徐兆明]
圖右 :阿珍會將學校功課的重點寫在紙張上,並貼在冰箱外方便自己隨時記憶。[攝影者:徐兆明]

圖左 :訪視志工潘素芬(左)將帶的紅藍格子外套為阿珍穿上,猶如媽媽般地呵護著她。[攝影者:徐兆明]
圖右 :阿珍的哥哥(前面第二排左一)再過半年即將於空軍學校畢業,他打算先出來賺錢改善家計。[攝影者:徐兆明]

圖左 :阿珍扶著行動不便的爸爸出來,與來訪的志工見面、聊天。[攝影者:徐兆明]
圖右 :案主阿鳳(右一)一家三代,一同合影留念。[攝影者:徐兆明]
圖左 :志工吳錦長於日曆2019年1月20日上,貼心寫下慈濟新竹冬令圍爐的活動,與開車來接送他們的時間,作為提醒用。[攝影者:徐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