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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證臺灣 創造不平凡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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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代的臺灣,花蓮光復鄉青年林富裕,與宜蘭農家女孩廖秀珠在臺北相遇相知的人生故事,一路見證四十年臺灣社會經濟發展,既是戲劇、也是時代縮影;這裡有許許多多的渺小人物,懷抱著謙卑的心,努力打造不平凡的生命價值……

三個家庭 見證臺灣社會發展

在花蓮光復鄉開腳踏車店的林家,在宜蘭務農的廖家,在臺北正愁著找不到幫手的韓小兒科,三個家庭構成了當時臺灣社會的縮影;加上男女主角從年輕到中年的成長歷程,總合成《小妹》的戲劇基調。

製作人許家石表示,從戲劇表面來看,《小妹》是敘述廖秀珠的人生故事,其實是從三個家庭來呈現當時臺灣社會的各個階層,也是臺灣經濟發展的縮影。劇中有很大的篇幅在談親子關係,談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更希望透過戲劇來傳達對上一代父母辛勞的敬意與感謝。

三個家庭,三個不同的人格養成背景,從這三個家庭延伸出來的故事反差,足以代表臺灣社會的橫切面。

出生在花蓮光復鄉、家中開腳踏車店的男主角,有一個酗酒的母親;一個宜蘭的農家和一個臺北公務員家庭對女主角的影響,從一開始就確定了主要人物架構,各自有不同的個性,每一位人物都鮮明獨立,交織出來的戲劇才會有生命力。因此,選角就成為第一道關卡。

從事電視製作三、四十年的經驗,許家石對於演員選角也自有見解。他認為,「演員的資質」是選角的基準。在《小妹》劇中的主要角色選用了資深演員吳帆(飾演廖父)、管謹宗(飾演俞仰賢)、沈海蓉(飾演韓瑾人)、吳秀珠(飾演林母)來傳達教養的重要性;唯獨男女主角(陳建隆、高圓緣)都是第一次在大愛劇場擔任要角。

許家石強調,女主角第一次出現時只有十六歲;依循劇情走向,必須從原先的青澀、樸素,到後來受到俞仰賢與韓瑾人教導,進而成為沉穩優雅的人。因此,這位年輕女演員必須同時具備這兩種素質,這正是高圓媛獲選的主因。

而第一次擔任男主角的陳建隆,本身已有長達十年的戲劇經驗,參與的戲劇類型也相當多元。這次在《小妹》擔綱要角,情緒隨劇情轉變,時而開懷大笑、時而眼眶泛紅,時而涔涔淚下,全程僅在二、三十秒間,鏡頭一氣呵成,被導演侯博微盛讚:導戲四十年,首見如此優秀的演員。

不論貧富 愛孩子的心都一樣

《小妹》劇中有兩位關鍵的女性人物:一是男主角的酗酒母親徐阿妹,一是影響小妹最深的韓瑾人;兩人的出生與成長背景有極大的反差,對男女主角也各自形成不同的影響。

出身書香世家的韓瑾人,雖是知識分子卻從無驕氣,她不僅教導秀珠做人、做事、讀書、學英文,為了更瞭解患者的病況,還主動向秀珠學習臺語;這種謙和好學的態度,給了秀珠非常好的榜樣。劇中的韓瑾人時而吟詩,時而品評時事;資深演員沈海蓉講起臺詞如閒話家常,一派平實自然,表演功力之深令人讚歎。

不同於韓瑾人的優雅風範,徐阿妹是個充滿挫敗感的母親,長年經商失敗導致酗酒成癮,也因為酒醉,時常與兒子林富裕發生爭執。資深歌手吳秀珠表示,飾演徐阿妹這個角色頗具挑戰性,悲喜交織的情緒演起來非常過癮。

雖是酗酒的母親,擔心兒子討厭自己,也很想戒酒,靠自己力量做不到,最後只好跑去求土地公幫忙;但是,一到土地廟,看到人家供奉的酒,她忘了求助,先借酒來解了癮再說,事後又後悔,又買酒來還,再求土地公原諒。這種不能克制自我的痛苦,也使得她一再沉溺、無法自拔。

然而,無論出身富貴或貧窮,母親愛孩子的心都一樣。徐阿妹雖然酗酒終日,但眼見孝順的兒子不忍離開父母,為了孩子的前途著想,忍痛為細故將兒子逐出家門;可惜,兒子不能理解媽媽的苦心,母子的心結也因此留下遺憾。吳秀珠強調,因為演出了這個角色,感觸非常深刻,連多年的煙癮也都戒掉了,可見戲劇的感染力有多重要。

如父亦如師 從身教做起的典範

就好像上天巧妙的安排,兩位關鍵的男性人物,正好給予男主角林富裕如父亦如師的引導。在劇中,俞仰賢對待林富裕就如人生導師,指引他邁向事業與經濟發展的前景;岳父則待他如親生兒子,不僅從未看輕他出身貧寒,除了暗中給予經濟支持,更對他諄諄教誨,開導他善體父母辛勞,從而解開他與原生家庭的心結。

飾演一代儒者俞仰賢,管謹宗坦言,有壓力更與有榮焉!由於管謹宗對文學與哲學都頗有涉獵,演出這個角色也更為稱職。在俞仰賢的觀念中,職業沒有貴賤,人人是平等的;個性敦厚善良,任勞任怨,心心念念都在國家經濟發展,希望促成民生富庶。

俞仰賢不但鼓勵人也樂於幫助別人,對秀珠的終身大事也非常關心,並且以他的觀察提出看法;秀珠婚後,也教她要預先做好理財規劃;任何人來向他請益,俞仰賢都願意傾囊相授。管謹宗表示,透過戲劇表現,相信可以讓很多人重新看見儒者風範。

另一位成天在太陽底下勞動的農家父親,一方面不捨得女兒務農,一方面又感嘆無力栽培,必須讓她們到城市尋找就業機會。飾演廖秀珠父親的吳帆,在劇中有幾場戲都非常真實呈現老農的純樸本性。

吳帆表示,大愛劇場是真實故事,對他而言這不是「演」,而是進入這個角色!1960年出生的吳帆,演出的角色都超齡;他說是自己的生命經歷讓他養成善感的性格,往往劇本一拿到,看著劇中人的遭遇,自己就忍不住會先哭一場。

以臺語為主的角色,面對國語書寫的劇本,吳帆常常會動手「翻譯」劇本,用臺語重新寫上一遍;有時在現場也會要求按照角色說話的邏輯來說臺詞,強調真實才會自然。吳帆笑說,他在戲裡是種蕃茄的農夫,教育程度也不高,就算內容意義很深遠,還是會用簡單的、習慣的語言來說,這才會有說服力;否則,鄉下人一出口就成章,就未免太過誇張了!

學習令人成長 從而改變人生

女主角廖秀珠十八歲進入俞家,主要工作是在診所幫忙,擔任病患與韓醫師的「臺語翻譯」;由於俞仰賢與韓瑾人倆夫妻視她如己出,不論人格、知識、眼界都是在這個家庭裡養成的。

第一次擔任女主角的高圓媛認為,秀珠從韓奶奶身上看到不同於臺灣傳統女性的特質,以及對他人的影響力,這也使得秀珠更深刻的體會到,不斷學習與成長的必要性──透過學習,不僅可以改變自己,更多時候也可以幫助別人。

俞仰賢長年在各國奔波,學會了多國語言;韓瑾人貴為醫生,卻在中年仍致力學習臺語;這種好學精神也影響了秀珠,從而努力求知,進一步提升自我。

男主角林富裕被母親嚴厲逐出家門,懷著悲傷的心情來到臺北,幾經波折,終於與秀珠相遇,也從而改變了他的人生。陳建隆在劇中有多場情感豐富的內心戲,被問到如何表達時,陳建隆直言,先把自己以前會的放掉!另一方面,又要把劇本內化成「陳建隆等於林富裕」,這個角色才會立體而真實!

儘管林富裕無法認同母親酗酒而產生衝突,但他在外工作仍然寄錢回家。不能回家,是怕引起更大的爭執;期待母愛,但也深怕傷害彼此……他就在這種矛盾掙扎中度過有家歸不得的痛苦。直到遇見了廖秀珠,才從她的原生家庭補足了自己渴望的親情。

陳建隆認為,秀珠之所以被林富裕吸引,主要是看到他的人格特質:他是一個會為大家著想的人,願意付出,希望帶給別人幸福,具有不求回報的真誠,是一個本質溫和善良的人。

林富裕雖然在秀珠的原生家庭補足親情的欠缺,然而,越是在感到幸福的當下,也就越發思念自己的父母。他究竟要如何突破成見,重新懷抱自己的原生家庭?廖秀珠又如何在俞家夫婦的學養薰陶下,為自己打造不平凡的人生價值?

「小妹」敘述的不僅是三家人的故事,也是每一個參與這個時代的觀眾的故事……

演出時間:2013/12/13~2014/01/21
主要演員:陳建隆、高圓緣、吳帆、管謹宗、沈海蓉、吳秀珠

(文:吳秋瓊 本文摘自:《大愛之友》9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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