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譬如水

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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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濟列車長 運載過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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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角落,一位穿著邋遢、眼神渙散,狀似精神異常的老婦人,對著在列車上執勤的潘榮桑輕聲呼喚;熟悉的乳名,卻來自認不出的臉孔,後來潘榮桑得知婦人是自己過去的鄰居,當年她拋夫棄子、遠赴都會區掏金,卻因遇人不淑而變成現在的模樣。潘榮桑除了震驚,更讓他在入經藏之後,對「因緣果報」有了深刻體悟。

為老婦人正名 體會因緣果報


家住花蓮,鐵路局退休的潘榮桑,是第一批受證的慈誠隊員之一。早期來自全臺不同地方開往花蓮的慈濟列車,種下潘榮桑與慈濟的因緣。

偶爾在服務的車廂中,潘榮桑發現慈濟人遺忘留下的慈濟刊物,好奇心的驅使下,翻閱了刊物內容,自此發現慈濟原來是一個做善事的團體。繼而,每每將在車廂內撿拾到的刊物,如數送回靜思精舍,開始與慈濟人與精舍師父有了近距離的接觸。漸漸地,從無法理解慈濟人總是不顧自身安樂為他人付出,到感受慈濟人謙卑的態度,真正付出無所求的精神,潘榮桑已然走進慈濟的世界。

一次,潘榮桑在火車上執勤時,忽然聽到耳邊有人輕輕呼喚他的乳名,左顧右盼後,他發現聲音來自車廂末座牆角邊,一位穿著邋遢、眼神渙散、狀似精神狀態異常的老婦人。當時他非常驚訝,等到火車停靠花蓮站後,馬上報警協尋,確認老婦人的身份,才發現她是過去的老鄰居。

當年老婦人不顧一切、拋夫棄子,前去花花世界淘金,追求自己想要過的美好生活。無奈世事難料,在她離開故鄉之後,遇人不淑,加上身無一技之長,為了在異鄉討一口飯吃,損害了身體,出現精神異常的症狀。所幸兒子非常孝順,雖然知道母親過去惡行,卻不計前嫌、重新接納,把她接回家奉養,讓老婦人安養頤年。

老婦人的故事,讓從來不會比手語的潘榮桑非常震撼,自年初歲末祝福入經藏以來,承擔妙手演繹的他,看到「因緣果報」四個字,想到生活中曾遇到的真人真事,加上每天演練手語超過二十遍,深刻體悟了他原本再熟悉不過的佛學名詞「因緣果報」。

過人毅力忍病痛 落盡鉛華為善行

為了三月花蓮區即將舉辦的「法譬如水潤蒼生,廣行環保弘人文」經藏演繹,和潘榮桑一起認真練習的還有枕邊人楊素珠,因為腰間長骨刺,忍受十多年病苦的折磨後,終於在二年前開刀診治,在腰椎的第四、第五節裝了鐵片矯正。

對於楊素珠的耐力,連醫師都忍不住說道:「師姊啊!我真的很佩服您,像這樣的疼痛,一般人早就承受不住,您居然還可以忍受十多年,拖到現在才來開刀。」其實,開刀之後,腰部的保養不能輕忽,醫生叮囑楊素珠不能提重物、不能久站超過半小時。

可是,樂於付出的楊素珠常常忽略了醫生的叮囑,在經藏演繹的練習過程中,往往一站都超過一個小時以上,尤其是總彩排,還超過三小時以上。對於這樣身體疼痛的考驗,絲毫動搖不了楊素珠求法若渴的決心,她從不缺席,只為表達自己對佛法的虔誠恭敬。

「紅塵滾滾迷自性,三心蔽障煩惱生;人人本具有佛性,三業荒唐起無明。」楊素珠回憶當初和潘榮桑結婚時,二人胼手胝足、白手起家,生完第二胎後第四天,楊素珠便下床工作,經營她的美髮店。當時只要一天不工作,生活費就沒有著落。

雖然楊素珠自1990年開始替全家人默默交善款,成為慈濟會員,但庸庸碌碌經營美髮店十年,為了賺錢貼補家用,「騎腳踏車就可以搬家了,早餐五元,十元一碗麵過一餐……」說起二十歲初為人婦,小倆口三餐縮衣節食的苦日子,當時候的他們,滿腦子只想拚命賺錢。

賺錢呀!賺錢!錢從哪裡來?素珠自己經營美髮店、外加做手工,同時盤算當時也沒穩定工作的先生做什麼事情好,「有一回看電視看到炒蝸牛肉的新聞」,對於在嘉義梅山鄉下長大的素珠來說,這事兒容易,隨即要先生去瑞穗火車站前擺攤賣蝸牛肉。

一股腦兒的賺錢思想,手邊工作一刻都不得閒。1980年代初,也是臺灣大家樂、六合彩風行時期,楊素珠一念貪起,不僅自己賭,做頭髮的客人常來店裡聊的話題也常有關「明牌」號碼,「客人晚上做夢,隔天還來店裡要求我『逼』明牌(可能的號碼)。」素珠說起這段荒唐事,不禁莞爾,同時懺悔自己當時的愚昧無知。懺悔無形中所造作許多的身、口、意業,直到鄰居一位太太帶她回到靜思精舍參加發放活動,往昔所造諸惡業,一件一件清晰浮現。

發放因緣擔使命 生生世世不移轉

「只要報名來做志工,就有一頓美味的午齋可以享用……」但楊素珠吃過午齋之後,心裏一直覺得很納悶,為什麼座上席的來賓,有的人衣衫襤褸?有的人卻是西裝筆挺?

楊素珠對自己不勞而獲享用美食,心裡十分過意不去,一連串問號,不停在她心中打轉。直到有一天,參與慈濟志工三年多的潘榮桑,和楊素珠一起回到精舍,無意中聽到志工的談話,才知道慈濟委員所肩負教富濟貧、濟貧教富的使命,讓楊素珠心生感動,從此發心成為慈濟委員。

「身邊所有的人都是活菩薩,每個人也都是一部大藏經;是來教育他、指引他。」潘榮桑如是深信。而楊素珠則感恩這輩子能遇到慈濟、皈依證嚴上人,入經藏以來,她重新省思,懺悔過去的懵懂無知和無明之外,更祈願生生世世跟隨上人做慈濟,做到最後一口氣。【更多內容,請參閱慈濟全球社區網

(文:王美玉 花蓮報導2012/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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