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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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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素食行業 發現天廣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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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COVID-19)釀成世紀災疫,讓人意識到--爲了滿足短暫口腹之欲,人類卻打開了裝著病毒的潘朵拉魔盒,造成全球生命與生計的重創。為了盡快消弭災難,慈濟美國從2020年7月15日開始,邀約餐廳 和食品工廠加入「素行動聯盟(Very Veggie Movement)」,提供優惠折扣和多樣的美味素餐點,吸引更多人茹素,推動健康環保的飲食文化。

◎進入素食行業

加入素行動聯盟的曲振毅,畢業於加州舊金山藝術大學,專業是電腦動畫,一畢業就進入著名的夢工廠(DreamWorks Animation),擁有令人艷羨的高薪。「但舊金山生活成本很高,省不下什麼錢,工作小組有兩百人,一個主管,發展空間實在不大。」

2005年,想要自己創業的曲振毅接手了一家位於休士頓的餐館。「那時我姐姐在休士頓,正好認識一對開餐館的老夫婦要退休,我就去頂下了這家餐館。」素食(Vegan)餐館在當地生意很不錯,經營順利;但姐弟同在休士頓,父母身邊就少了天倫之樂,每每逢年過節,給居住在聖荷西的父母打電話時候,老人家嘴上說著很好、不用擔心,但語氣卻透露出落寞,曲振毅心中隱隱覺得過意不去。

「當時我就想,在哪裡賺錢不是賺錢呢?心裡想想也沒有馬上行動要回去。」曲振毅猶豫時,機緣就在眼前。他所經營的餐廳供貨商,跟他提起,自己的哥哥要退休了,想找人接手聖荷西的素食批發生意,於是曲振毅順利回到父母身邊,同時,一腳踏入素食行業的新天地。

「十多年前的素食確實不太好吃,種類很少,要推廣也很難,主要是靠亞裔族群的宗教群體,以及一些因為健康原因不得不吃素的人。」曲振毅細數經營素食行業十多年的經歷,素食行業的變化真的很大,發展很快。

十多年前,臺灣因為宗教推動,湧現出許多研發和生產素食的工廠,潛心製作各式各樣的素食品,一心推素;經過多年努力,如今臺灣大街小巷遍布素食餐廳,就連夜市賣的鹽酥雞都可以是素的。

◎發現天地廣大

曲振毅經營的松珍(Vege Farm)有兩百多種不同品類的素食,大大小小合作的廠家有十多家。「像我們會和臺灣最大的素零食生產商合作,推出全素肉乾系列。」曲振毅介紹:「也會只進某一樣產品,像是我們的蓮子雞,就是從一家專門做蓮子雞的廠家進口的,特別美味。」

「過去的素食,大部分是使用豆類製的,都有豆腥味,所以不太好吃,但是經過臺灣食品工藝的發展,現在的素食都非常好吃了。」曲振毅娓娓道出臺灣素食工藝的驚人發展,現在的素食原材料來自兩大種類:纖維類和蒟蒻類。纖維大都從豆類提取,比如:大豆、豌豆,還有小麥等,去掉了豆腥味,主要是取其口感和蛋白質營養。

「別看小小的一粒大豆,從中抽取的纖維從細倒粗,可以有七八種之多。最細的纖維用來做細膩的魚肉口感;中等粗細的纖維用來做素雞肉;最粗的用來做素牛羊肉……」松珍最受歡迎的素白帶魚,便是用最細膩的豆類纖維做的,口感細緻又有嚼勁,配合獨特調味,常年都是最受歡迎的No.1;冷凍包貼心切塊,方便料理,外層還包裹着海苔,既是素食又帶上一絲海味。買回家解凍,簡單香煎一下就可以食用,方便美味。

「蒟蒻也就是魔芋,是一種和芋頭長得很像的根莖類植物,磨成粉加水,會凝固,可以製作素蝦,或者是口感脆脆,有彈性的素鮑魚、素海參,還有各種素魚丸、素蝦丸、蔬菜丸、香菇丸等。」

曲振毅介紹目前素食調味,一般都用中藥材、五香、香菇,素海鮮類則是放昆布、海藻等。「素也有很多種,比如奶素,是在素食產品中放入乳清蛋白來黏合豆類纖維,口感上好很多;蛋素則有蛋的香味;全素當然就是無奶無蛋。

過去全素食品很難黏合,口感就沒有那麼濕潤,最近新研製出用酵素來做黏合,口感大大優化。」曲振毅表示,經過素食行業不懈地研發努力,所有的葷食都可以用素食替代,口感味道完全不差。

◎疫情中的轉型

美國興起素食風潮時,臺灣素食行業就占了先機。「目前席捲美國,甚至是全球的Vegan風潮,有點像六0年代的嬉皮運動,是由環保和保護動物的概念,衍生出新的生活方式和態度出來。在當前資訊快速時代,有很多追隨者,這個運動也越來越有組織。」

曲振毅介紹:「正因為這個風潮,現在美國也出現了很多素食製作公司,而餐廳也更加接受素食。會推出素食菜單,就像當年推出兒童菜單一樣。」雖然過去數月,因疫情讓松珍生意受到不小的打擊,生意掉了三分之二,後來緩和回升到二分之一,且對素食行業未來非常看好。

「我和別人的想法不同,別人覺得是低谷的時候,我反而會覺得機會來了。」曲振毅選擇逆流而上,投資三十萬美金(約新臺幣八百五十六萬三千三百五十五元),改進倉儲及進貨方式,整修了門市,從原本批發轉型零售。

「以前沒有注重零售,因為一個客人可能買三、四十美元(約新臺幣八百五十元至一千一百元左右),餐廳一次進貨就是兩千元(約新臺幣五萬七千元左右),相比之下,批發效率更高。」但是曲振毅開了舊金山門店後發現,原來可以收到顧客這麼多回饋,「也有顧客跟我們說,哪裡吃到好吃的素食,我們就去聯繫工廠試吃,確定衛生生產條件,申請到FDA認證後,進口到美國。」

「零售就好像市場調查一樣,可以有針對性地進顧客們需要的貨物,轉而有益於批發。」疫情時期,曲振毅恰好有了時間,開拓思路,他在加强零售的同時,也到一些新餐館去和老闆聊天,推薦他們在原本的菜單上,加上素食菜單:「疫情給我重新思考的機會,希望轉向零售和批發並重,做綜合素食平臺。」

「我們堅持健康素食,不添加防腐劑,而是用冷凍技術來保鮮,因此運輸價格格外高昂。明年初計畫在沙加緬度(Sacramento)設立新店,希望未来能夠在更多城市設立據點,服務周圍客戶群體。」曲振毅對松珍、對素食行業的未来,充滿期待。

「從我做松珍以來,就一直受到慈濟師兄師姊很多照顧。」曲振毅與慈濟的緣分由來已久,他的孩子在慈濟學校學中文,家人也有慈濟會員。「基本上,只要慈濟辦活動,我們都想要幫忙。」疫情期間,大家做生意都很不容易,好多位熱心的慈濟志工跟曲振毅提起,慈濟推動「素行動聯盟」,他積極加入,在店鋪的站和社交媒體上,都貼出素行動海報,與慈濟攜手,一同吸引更多人來嚐試素食。

「素行動聯盟」持續招募中,歡迎商家、行號踴躍參加!

圖左 :經營素食行業十多年的松珍美國老闆曲振毅(Eric Chu)。[攝影者:林玉燕]
圖右 :松珍美國受歡迎的產品,素炸鷄塊和素火腿可以搭配出健康美味的早餐。圖片來源/松珍(Vege Farm)[攝影者:林玉燕]

圖左 :松珍的全素泰式酸辣雞也是用豆類纖維製作的。圖片來源/松珍(Vege Farm)[攝影者:林玉燕]
圖右 :松珍素食產品素鹽酥雞。圖片來源/松珍(Vege Farm)[攝影者:林玉燕]

圖左 :松珍的素食產品美味素魚糕。圖片來源/松珍(Vege Farm)[攝影者:林玉燕]
圖右 :松珍美味的素菜丸子。圖片來源/松珍(Vege Farm)[攝影者:林玉燕]

圖左 :松珍的素獅子頭味道口感都非常好。圖片來源/松珍(Vege Farm)[攝影者:林玉燕]
圖右 :松珍門店豐富的素食產品。圖片來源/松珍(Vege Farm)[攝影者:林玉燕]
圖左 :松珍新裝修的門店,給顧客一個舒適放鬆的購物環境。[攝影者:林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