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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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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聽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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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姊,聽妳的話,看這次能不能把心找回來?」2022年清明節前夕,一群慈濟志工聚集在南屯區楓樹社區的香緣屋廚房製作芋頭糕。女眾志工忙著洗米,男眾志工負責用脫水機,將攪拌好的米漿脫去水分,閒聊中,賴炳全 突然這麼說。

我和賴炳全住在同社區,兩家熟識超過三十年,又一起加入慈濟做志工二十多年。六年來,我看著他的爸爸、太太、媽媽相繼往生;連來臺灣四年多,照顧他爸爸媽媽的外傭也回國了。雖然在社區,慈濟志工們彼此往來熱絡,但我仍然感受到他的心,宛如大海上的一葉孤舟,飄飄蕩蕩,無法安定下來。

我鼓勵他,把心結解開,如同德澡師父在志工早會對弟子開示:「隨時『吸補、吸補』上人的法水……」是啊!上人的法注入「心」田,乾燥的心,有法水滋潤;空洞的心很快補滿,自然能有「新」的心境。

賴炳全說:「我不是牽掛他們,只是心很空,常常感到很無助,不敢在旁人面前表現出來,卻被妳發現了。」清明時節倍思親,他雖然將思念埋在內心深處,我們同組又是多年的好朋友,完全能感受他的心情。

清明節連假過後,賴炳全跟幾位師兄,回到花蓮靜思精舍,參加五天的短期精進。目的希望自己多充實、多付出,把「空」的心補滿。第一天,在細雨綿綿中抵達花蓮,經過快篩,每個人都健康無虞,才帶著香積組準備的便當進入精舍。用過午齋,午後一點半祈禱結束,雨停了。雨後的新鮮空氣,微風徐徐吹動,一群人騎著腳踏車,走向綠色的黃豆田,開始出坡。

風輕輕吹著,嫩幼的黃豆欉隨風不停地擺動著。賴炳全已經好久沒有懾受如此的田園風光,享受著沒有壓力、沒有雜念的美好時光,心情瞬間開闊起來。

德守師父告訴大家:「一甲兩分地的黃豆田原來種植薑黃,本來不再承租了;上人有感於天災不斷,黃豆價錢高昂,於是改為種植黃豆。黃豆不施肥,全以土地上原生的雜草再埋進泥土作為資糧。」一株株的黃豆欉欣欣向榮,德守師父忍不住對它們說:「豆豆啊!來自全省菩薩用的愛心來照顧你們,你們要好好成長喔!長大結果,可以與眾人結好緣。」

「是啊!要跟眾人結緣。黃豆都能聽懂師父的鼓勵,每一株都長得很好,我呢?」賴炳全思索著,「不能再這樣下去,付出當下,心更要開闊;要將秀蘭(賴炳全的太太)無法做的那份一起做回來,才能愈來愈歡喜。」

五天的短期精進,不只在黃豆田除草,也幫忙種薑黃、絲瓜還協助環境消毒,賴炳全的心蓄足了正能量。因為他學會隨時將心田裡的雜草拔乾淨,也像黃豆欉一樣,每天精神十足勇往直前。

賴炳全和太太陳秀蘭都是活耀與社區勤務的慈濟志工。陳秀蘭罹癌至往生,三年過程中,賴炳全至情至性地陪伴她做好生死的功課。父母與太太都已成需放手的風箏,賴炳全重新在社區發揮良能,承擔和氣隊長,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做好本分事,與更多人結好緣,這是他投入慈濟不變的初衷。

圖左 :賴炳全不只在黃豆田除草、也幫忙種薑黃和絲瓜,五天的農禪生活讓他收穫滿滿。[攝影者:林淑懷]
圖右 :太太往生後,賴炳全將藥局交給孩子經營,全心做志工。大鍋炒麵也難不倒他,讓幫忙製作芋頭糕的志們大飽口福。[攝影者:林淑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