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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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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無聲說法 過心年耕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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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像一座寶塔。」平時擅於觀察周遭一草一木的靜思精舍德勇師父,指著不遠處立於菩提大道旁的南洋松,他分享內心的感受︰從樹的造型體會到,二十多年來在精舍跟隨證嚴上人修行,自己就是在「寶塔」內聞法、力行。 「上人續講《法華經》,人間路就是法華……」德勇師父很歡喜,自己每天都行在佛菩薩的經義裡。

農曆春節期間,在除夕前,陸續就有承擔精舍過「心」年的工作人員回到心靈故鄉靜思精舍;除此之外,很多來自各方的貴賓、會眾與慈濟人,也不約而同,利用春節年假前來參訪甚或是回「家」過年,感受周圍靜諡氛圍,靜靜地漫步在處處充滿年味與法味的園區。

◎去無明 長資糧

花東縱谷有著美麗的山脈綿延,整片翠綠色的良田是後山最珍貴的產物,靜思精舍座落在中央山脈腳下,是慈濟人心靈源地,也是一處無毒、環保的淨斯資糧產地。

掃除多日低溫的天氣,2月11日迎來暖冬的溫煦陽光,精舍菜園已見常住師父、從各地回來的慈濟志工與慈濟科技大學外籍生,一個個戴著斗笠,或蹲、或躬身彎腰於田園裡,拔除雜草、撿碎石,偶爾隱約聽聞自各處傳來的異國語言與笑聲,還有自田邊播音器傳送飄揚而來,人人熟悉的輕柔法語……

四年來,德勇師父就在這片近一分地的農田裡工作,同時也無時無刻,不斷地從播音器傳出的上人一次次說法與提醒中,吸取法義;除此之外,他也向精舍資深師父請益或從志工們的指導,學習如何農作。德勇師父很感恩,從中學習很多。他也常以「無量法門誓願學」勉勵志工們,「因為學到的,都是我們的資糧。」

「拔雜草,其實是在拔我們內心那一分無明煩惱的雜草。」德勇師父觀機逗教指導身邊的志工們,拔除最易滋生,亦稱香附子的「土香」,這一種屬於地下走莖非常發達的雜草,因為它走莖末端會長成球莖到處蔓延不易根除,「所以拔草要除根,不然春風吹又生;就如我們,當下要用心將煩惱連根去除,不然會一生無量。」他提醒,這就如佛典中的阿羅漢,雖然已了脫生死卻仍有餘習,有如土香要能完全去除,才能斷盡無明,究竟清淨。

◎安穩處 生智慧

從精舍菜園望向高聳的中央山脈,感覺距離是這麼近,精舍就像被環山圍繞。「像不像一個圓?」德勇師父緩緩環視一周後,心有所感指出,在這片田地裡工作,一如在大圓鏡智裡修心,凡夫要成為聖人,就是一步一步地增長智慧,每天汲取上人的法,不斷充實內心的智慧,才能斷煩惱、生智慧。

師父更體驗到季節的轉變,他依春夏秋冬種植不同的蔬菜,秋葵、高麗菜、白色花椰菜、大頭菜等。以往堅持不蓋網子,雖然蔬菜常被鳥吃光,師父始終相信眾生平等。「六道輪迴的眾生都是我們的法眷,也是我們的親眷,他們吃剩下來的,就是我們餐桌上的菜。」師父慈悲,以一顆供養十方大德的心供養鳥類,他感同身受在極端氣候當下,鳥類覓食不易,眼看著這一片光禿禿的田地,一句「沒關係」,道盡師父的灑脫與自在修行。

「鳥飛到有灑農藥的田地覓食卻被毒死,死之前還是飛回到精舍。」師父分享所察覺到的景象,讓他想到〈安樂行品〉中,人在病房臨終前也會想回家。「家很重要,有土壤就有家,有家就有安穩依止處,那個就是內心中充滿安樂、法喜的地方。」

「氣候極端當中,我們要反觀自照,人為破壞這個大地。如果能夠茹素環保,從自己做起,就能夠救地球。」德勇師父經常與來訪會眾推廣「茹素護生救大地」。他常以大乘佛教中佛所成就的四種圓滿智慧「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惕勵自己,更期許人人所做要與心念相結合,方能得此智慧,成熟善業。

◎勤學習 悟法義

利用春節長假與先生一起回來精舍過年的慈濟志工秦雪英,也帶回自家的窩筍種子供師父栽種。常常回來幫忙徳勇師父拔草整地的她分享,「每次回來都能聽到師父說法,『一草一葉都有法』,而『無量法門誓願學』是師父常對他們的勉勵。」

秦雪英很感恩,每次回來精舍都有新的學習,也學到師父的慈悲。秦雪英提起,她常提醒師父,不蓋網子菜都會被鳥吃光了;但是師父卻都回應,「沒關係,鳥沒東西吃,已經很可憐了。」在嘉義慈濟環保站附近擁有一塊地的秦雪英,自從聽師父這樣說之後,也學習師父的慈悲,自家菜園也不再蓋網子。

而從去年12月回到精舍,在田裡學習,幫德勇師父農作的李昱謙,曾是慈青(慈濟青年聯誼會)一員。「師父常分享生活法與跟隨上人的體會。」來到這裡他心中很寂靜,也從中感受到土地與眾生近距離的一種力量。

三個多月來,每日固定跟著精舍的作息,李昱謙體會到,精舍處處都是法,讓人心很安定,他很感恩有此福報可以在這裡常與來參觀的會眾分享,結很多好緣。李昱謙笑稱自己是「常住眾」,「常常回來住」讓李昱謙深深體會,是在實踐「法的聞思,實際的修行,把法落實在生活中。」

「佛法也不一定要在菜園。」回來精舍二十多年,曾輪值過大寮,也輪值過洗菜,德勇師父覺得,佛法不離開此時、此人、此地,處處皆有法,一切唯心造,時時耕耘心田,就會有滿滿的收穫。

圖左 :秦雪英很感恩,每次回來精舍都有新的學習,也學到師父的慈悲。[攝影者:張清和]
圖右 :李昱謙體會到,精舍處處都是法,讓人心很安定。[攝影者:張清和]

圖左 :精舍菜園已見從各地回來的慈濟志工與慈濟科技大學外籍生,於田園裡體驗農禪生活。[攝影者:張清和]
圖右 :精舍座落在中央山脈腳下,是慈濟人心靈源地,也是一處無毒、環保、有機的淨斯資糧產地。[攝影者:陳亦珍]

圖左 :一個個或蹲、或躬身彎腰於田園裡,拔除雜草、撿碎石。[攝影者:張清和]
圖右 :精舍菜園種植的有機香菜是鳥類不食的蔬菜。[攝影者:張清和]

圖左 :正在休耕的田地,師父體驗到季節的轉變,依春夏秋冬種植不同的蔬菜。[攝影者:張清和]
圖右 :拔雜草,是在拔除我們內心那一分的無明煩惱。[攝影者:陳亦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