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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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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注手中一畝田 惜水護生結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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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長年菜』要很用心,因為裡面比較會藏有蟲卵、沙子雜質,都要用手慢慢搓刷。」在精舍大寮外一隅,低著頭仔細搓洗一葉葉「長年菜」--芥菜的德傑師父以看似簡單的洗菜,也有其細微處訣竅,正如上人常提醒大家, 要多用心。

靜思精舍過「心」年,喜迎全球慈濟家人與來訪會眾,全球慈濟志工紛紛歡喜歸來,加入精舍常住眾各項執事與功能組勤務工作。在寒冬裡可謂是精舍最「熱乎」的大寮,在新春期間更是熱氣騰騰,而周邊各角落廊道空間,也處處可見一大籃、一大籃鮮綠蔬菜,或環繞或座落在師父與志工們之間,整齊有致,正靜靜待大家為它們整理裝束。

◎挑洗都細心

2024年2月8日,在大寮旁各角落,一籃籃茼蒿、芥菜……各種過年應景蔬菜,分別在各處整齊座落在人與人之間,志工們戴著頭巾和精舍師父們都靜靜地低著頭,心眼手並用仔細挑菜,挑去枯爛葉片並一葉葉摘下聚集在一盤盤鐵盤上,及一盤盤綠莖,它們整齊列隊,準備接受下一道「沐浴清潔」工序的洗禮。

疫情過後,人人終能恢復如常的社交與活動,今年將回到靜思精舍過年的法親家人將增加不少,相對各餐用菜量也會增多,不論挑菜或洗菜,人手也必然多了許多。於是在大寮外有限空間裡,除了挑菜區,還有三處洗菜區,分成葉菜類、根莖類、生菜類或是水餃菜餡三條動線,各依其特性整理清洗。

為了讓回「家」過年的全球家人,吃得健康又安心,各洗菜區內,一落落戴著頭帽、口罩、手套的志工們聚集,雖然顯得有點擁擠,然而在德法師父、德讅師父、德玵師父及德傑師父的引導下,大家分工動線清晰。

在此時此地,人人彎著背,靜靜專注自己的工作,雙手不停地將蔬菜過水清洗,只聽得到水漂擊各類蔬菜的啪啪聲。人人仔細顧著手中一畝福田,不讓任何可能藏匿的蟲卵或沙塵有所遁形,定將之要一一洗去。

◎細節中護生

「食輪不動,法輪不轉!」佛教界常以此句話表示,要轉法輪,一定先要讓人吃飽,讓人吃得衛生、吃得舒服,這樣大眾才願意來親近、護持道場。

就如正在洗「生菜」的德玵師父,除挑掉爛葉外,也小心翼翼將手中的生菜捲葉部分一一捻攤開,一葉葉「過三關」清洗後,再加一道冷開水。「洗菜的重點是,過程中要以乾淨為主,慢慢洗,希望大家吃得健康,起歡喜心。」他提醒大家,小蟲可能會躲在蔬菜裡層,要先將牠抓出來,以免在煮食時造殺業。

除了一道道清洗過程的教導與叮嚀外,德玵師父更希望身旁一起工作的志工夥伴們,能從做的過程中,了解要完成一道菜並不簡單;首要是從栽種開始,慢慢澆灌、施肥、鋤草……等待它們一一長大後再經過摘採、挑揀分類、清洗、煮、擺盤……因而他懇切期許大家更要惜物愛物,也要謹記茹素護生。

一旁,今年春節期間承擔洗菜區的德讅師父,為了讓動線順暢,他不停在洗菜區來回走動。看著眼前為數不少的年歲已長的慈濟志工,他不禁心疼道出︰「希望能有更多年輕人報名加入洗菜志工,因為一站就要五六個小時,很耗體力……」也因此,他總是貼心安排志工們「來來去去」,換換工作位置,稍微緩解、不覺累。

「要讓菜洗得乾淨,精舍都以五『關』水清洗。」德讅師父不忘提起這一洗菜的訣竅;而花蓮常下雨,蔬菜有較多泥沙,就以牙刷或是刷子輕輕把它刷除……而蔬菜來源大都是來自精舍菜園,有部分是志工們與眾結緣,也有小部分從外購。「食輪轉,法輪就轉,很多人說精舍的東西很好吃……」德讅師父認為,是因為有法味。他很感恩大家願意回精舍,也期待大家能「吃得法喜」,也能法入心,一起行菩薩道。

◎洗菜示教法

除夕夜圍爐團圓飯是春節期間重要習俗,精舍也正為這重要節日盛宴準備著。如同各家各戶的年菜般,精舍這一大家庭也有一道年夜飯必備菜餚「長年菜」,要「長長久久」,長命百歲。然而臺灣南北習俗中的「長年菜」卻大不同,有北部的「芥菜」(刈菜),還有南部的菠菜。

只見德傑師父彎著身,站在一個裝滿水與鮮綠蔬菜的藍色大桶邊,正以戴著手套的雙手伸入桶中,清洗著手中一葉一葉為除夕準備的芥菜,他並以手指搓洗葉子深紋溝槽。德傑師父不停洗著、洗著,隨後提及,今年精舍長年菜收成還不錯,外購量就少一些。

而另一區則由德法師父引領一群慈濟志工,就挨著水槽旁,一起認真執行當下的任務,洗菠菜。水槽處不論是方形或圓形裝滿水與菠菜的大盆整齊排列,四五位「菠菜團隊」專注顧著面前的一盆。排在團隊最前頭的德法師父特別強調,這菠菜、「菜頭」湯(蘿蔔湯)和豆乾,是精舍初一必備早餐。

「菠菜需要經過這『五關』的大盆水清洗……」德法師父表示,因為從菠菜自菜園摘來,含裹比較多沙土,第一關就要以大盆內大量的水沖洗,利用雙手震動起水波將沙石震掉後,再取出將它放置於下一道水盆之前的孔籃瀝水,以防太多髒水污染,更防細嫩菠泡傷。

「每一『關』的水,在每一道洗菜過程後,水量也會減少;所以後面下一『關』的水,都要倒一些到前一『關』再利用……」依循如此循環,到最後一「關」最乾淨,就只以清水洗。德法師父強調,補水給前一「關」的作用,是為了省水,而最後留下的髒水,再回收利用澆菜、灑水。

德法師父從做中引導眾人,他很有耐心說明每一道程序的用心。可見就連洗菜這一件看似稀鬆平常,輕而易舉之事,也蘊含無數道理;它有如生活儀軌一般,因應依循才能讓一切按部就班,如常運行。

◎越洋潤幸福

2月7日,2018年受證為委員,從新加坡越洋而來的陳秀珠,第一次回到精舍過心年。雖然飛越三千多公里,經過舟車勞頓,才抵達臺灣一日,2月8日,看她已神采奕奕在大寮外,與精舍師父和夥伴們一起挑菜。雖時光已在她莊嚴面容刻下歲月痕跡,她仍露出孩子般的歡喜說道:「回來和上人一起過年,見見上人,又能從他手中領到紅包。」

「可以在這裡,覺得自己太幸福了。」說及此,陳秀珠不禁帶著哽咽的聲音說起,在以色列、加薩走廊,因戰爭而朝不保夕,覺得面臨戰禍的人真是可憐、不幸。「我們可以很高興地聚在一起,慶祝新年,就覺得很感恩。」

目前獨居的她,往往都是到姊姊家過年,今年回到精舍很有年味,很熱鬧,但昨日初抵時,還沒找到「工作」,陳秀珠覺得自己是回來「吃閒飯」,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今天承擔生活組,和大家一起挑菜,也算是學習。從小就茹素的陳秀珠,一直想要加入吃素的團體,許久之後,終於找到進入慈濟的方法與管道之後,陳秀珠便立刻積極參與。進而她也發現,慈濟人間佛教的理念更是深刻相契。

同樣也是漂洋而來的大陸福州慈濟志工吳明琼,在大陸做環保已有十六年,每天到處撿拾回收品,再送到廈門環保站。六年前受證的她,因疫情阻隔今年得以再次回「家」,今年就把握因緣,專程回到精舍過年。低著頭,認真挑出茼蒿爛葉,她輕快愉悅:「很高興回來精舍過年有事情可做,感覺自己很有福,能跟隨上人的腳步走。」

◎洗菜學功夫

「第一次在精舍幫忙洗菜,學到讓蔬菜像在泳池游泳般,把所含沙土洗出來,『這就是真功夫』。」臺中太平慈濟志工王愛智,是位二十四小時看護,因為工作關係,很難得能有機會回到精舍,今年利用新春假期回到精舍做志工,意外收穫是洗菜也能學功夫。

「第一次回來過年,跟孩子說,要去精舍取經,聽聽大家說的法,再帶回來給你們……」她告訴孩子,要帶回從精舍所學,或許現在或將來對他們都有所幫助、運用得到,並得到孩子們的認同。王愛智更是懂得善巧方便,在出發前就提前與家人圍爐慶團圓。

王愛智認為,能回來精舍是一種福報,除了能做志工,有工作可做,更有精舍師父們為大家準備周全的衣食住行,很是幸福。

「本來孩子看我吃素,都覺得沒營養,我就示現給他們看︰『你跟得上我嗎?』」看著精舍準備著豐盛年節食材,讓已經茹素三十多年的她感到無比溫馨,並分享她引以為豪的小故事。王愛智強調,她常以實例和孩子快樂分享,就如她做二十四小時看護,須具備很好的體能,這也說明素食也能很健康,現在孩子回家,也都會跟著吃素。

◎母子齊付出

在洗菜區裡,一個年輕健碩體型的身影特別引人注目,孝順的鍾昌融陪伴媽媽陳小梅和弟弟一起回「家」過年。身為一名職業軍人,經過親身體驗後,他認為洗菜這一件看似輕鬆的工作卻蠻累人。

常跟著媽媽做慈濟的他笑稱,就把它當作運動。「長年菜真不好洗,感覺很脆,怕把它折斷、洗爛了。」從中,鍾昌融也體會到,洗菜要細心再細心。「如果讓人吃到沒洗乾淨的,心裡就覺得很不好意思。」

第四次自三峽回精舍過年的陳小梅,今年偕同兩個兒子一起承擔洗菜工作。他們三人不多話,就是靜靜地認真刷洗泡在水中的葉葉蔬菜。陳小梅滿心期望,在精舍從早到晚的作息,提供孩子們境教,讓他們學習精舍的農禪生活,體會靜思家風的人文之美。

「就是想回來……」她坦率表達內心想法並表示,一想到過年期間,全球法親家人都回「家」,精舍一定很忙碌,自然就想回來幫忙。

「能與這麼多海內外家人一起過年,就更能體會到家的感覺。」陳小梅把握因緣付出、與人結好緣,她更期待在做慈濟事當下能帶著孩子一起做,讓他們了解做慈濟的快樂與法喜。「人生無常就是要把握當下,什麼都不要多想,做就對了。」陳小梅深信,有愛的存款,孩子很快就能成就因緣,愛的種子就自然發芽,成長、茁壯。

圖左 :「可以在這裡,覺得自己太幸福了。」,陳秀珠說起,因戰爭而朝不保夕,覺得面臨戰禍的人真是可憐、不幸。[攝影者:李志成]
圖右 :洗菜區,分成葉菜類、根莖類、生菜類或是水餃菜餡三條動線,各依其特性整理清洗。[攝影者:李志成]

圖左 :「能與這麼多海內外家人一起過年,就更能體會到家的感覺。」陳小梅(左二)把握因緣付出、與人結好緣。[攝影者:李志成]
圖右 :德讅師父(右)期待大家能「吃得法喜」,也能法入心,一起行菩薩道。[攝影者:李志成]

圖左 :德傑師父彎著身,戴著手套的雙手伸入桶中,清洗著手中一葉一葉為除夕準備的芥菜。[攝影者:李志成]
圖右 :王愛智利用新春假期回到精舍做志工,意外收穫是洗菜也能學功夫。[攝影者:李志成]

圖左 :德法師父從做中引導眾人,很有耐心說明每一道程序的用心。[攝影者:李志成]
圖右 :德玵師父教導與叮嚀一道道清洗的過程。[攝影者:李志成]
圖左 :鍾昌融也體會到,洗菜要細心再細心。[攝影者:李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