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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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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文學少女到執行長-張秀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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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一場探險,之間充滿著問號與轉折。如果,一位從小散發著文學才能與熱情的女孩,最後離開了文學創作之路,那麼,她又可能是做了怎麼的抉擇?

大學剛畢業的她,作品連續兩年入選吳濁流文學獎小說獎,並於第三年(一九七四)以小說〈某年夏日〉獲選為「正獎」(優勝)。那是甫自大學畢業的張秀民,她擔任高中老師,以 自身的經驗描寫熱情的老師與一群不大不小,不愛上學的高中男生之間所發生的對立與合諧。她愛上自己的工作,「那些年的教師生活是我生命中最快樂的時光,批改學生的作文和週 記,我經常寫得比學生的內容還要多。」

慈濟日本分會第二任也是現任執行長張秀民,從小就散發對文學的喜愛,「我是小五的時候開始畫漫畫,初中的時候開始寫散文投稿在當時的《戰鬥青年》。」高中時寫過武俠小說, 大學就讀中文系,大二開始就寫作不斷的她利用在圖習館工讀的機會,像是讀字機一般,從報章、小說,到科學雜誌《牛頓》,甚致是《運動天地》,任意隨興地讀盡所有的刊物。閱 讀、創作、看電影是生命中的最愛,一直到遇上慈濟。

日本分會志工眼中的執行長,是位「慈悲」、「從不與人生氣」的大好人,顯少人知道她「寫作、看書、看電影」的狂熱年少。常常一天看兩、三場電影,最高記錄曾經在一個月之內 看過二十部以上的電影。對文學與電影的著迷持續到認識慈濟後,生命有了不一樣的轉折。

◎嫁為醫生娘

出身彰化,父親是公務員,而母親與小學好友各自結婚後,一人生下四女一男,一人生下四男一女,因此約定要成為親家,後來在一次相親之後果真就定了姻緣,認識了現在的先生。 在醫學院期間就加入佛教社也歸依法師的先生,當時有了出家的想法,因此家人急著成就他的婚事。婚後,她隨著先生來日開業,定居在日本群馬縣。因緣相聚有緣人,先生大學時代 所歸依的慧敏法師也來到日本。

一九九一年日本分會正籌措成立,慧敏法師從旁極力協助。有一天,在分會第一顆種子謝富美師姊家中有聚會,她向法師問路後前往,第一次真正接觸慈濟。這天,她帶回了上人「幸 福人生講座」及慈濟人「渡」的錄音帶回家後與先生聽了一整晚,兩人因為感動而對泣。先生告訴她:「以後為了慈濟,你假日可以到東京去沒關係!」從此以後,約近二十年,每星 期她一個人搭著三個多小時電車,從群馬到東京渡過週末。那年,女兒就讀小三,兒子還是個國中生。「先生其實生活上完全依賴我」,於是,每個週末她總是先做好三天份的便當才 出門,家裡也為此換了一個大型冰箱。

◎走入歷史 記錄歷史

東京與群馬間,無數次往返的電車路上,她的文學才能完全發揮,只是,寫下的是一頁頁日本分會的歷史。每次活動之後,就在回家的電車上快筆寫下文章,到家後立即傳真給會打字 的師姊,連同洗出的相片寫好圖說後,「我們就從日本郵寄回花蓮給師父們看!」

二十多年來,她是日本分會最忠實也是最盡職的人文真善美志工,深入參與也記錄了每一步歷史。「秀民師姊是日本分會的『活資料庫』」,志工李淑娟說,「在分會常會有不知道是 發生什麼事情的相片跑出來,你只要問她,她就會講一個故事給你聽。」年輕時擅長寫小說的她,來到慈濟後不再寫小說,改為寫志工的故事;不再看電影,改為看志工的人生。

日本分會曾走過以手工剪剪貼貼做單張月刊的草創期,初期志工人數稀少,委員人數還是個位數。「有一次我從群馬專程坐車到東京助唸,連我一共湊了三個人。」原本害怕面對死亡 場面,一九九四年名古屋華航空難事件發生,那是第一次的大型急難救助。十多位志工前後趕往,「當時忘了任何的害怕,握著家屬的手只希望能讓對方心安。」她深深感受到災難發 生後,人們是多麼地無助。2011年東日本大震災發生,分會在人手不足下仍十次前往見舞金發放,她執筆的手更是不曾停下。

上人所說的「普天三無」──「普天之下沒有我不愛的人,沒有我不信任的人,沒有不能原諒的人」是一句深深觸動她的話。「我的第一本小說《十年之約》,描寫的是二個高中生之 間,因為失物而產生的懷疑與信任」,當時就曾告訴自己對人對事不要懷疑,至今,「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相信別人。」都是她一貫處事的原則。

她於2002年開始接任執行長,來到慈濟後雖然停止了小說的創作,然而小說中對人性的思考與探索經驗,讓她把對生命的體悟,轉移為實踐與印證。「上人告訴我們要用耳朵 『看』,用眼睛『聽』」,這是要我們心境不要因表象而受影響。「每個人都一定有她的優點,而要成為一個有智慧的人是須要靠磨鍊的」,因此,她對人總是給予最大的包容和空 間。

◎狂熱小說到嗜讀《衲履足跡》

不管在任何時刻從不曾責備對方,永遠都是用鼓勵的話語,這是大家心中的好好執行長張秀民。「秀民師姊對不起,我還在路上,開會又要遲到了!」「沒關係,你慢慢遲到沒關 係!」一句話,讓趕在路上焦急如火的志工王秀寧感到無比溫馨,從不曾也不忍責備對方,讓許多人因之感動!

她曾寫一篇小說〈明日的星空〉,描寫的是二位同性戀男老師的故事,七十年代的臺灣,這還是禁忌的話。「對於弱勢,就是忍不住會有一種關心。」張秀民加入慈濟之後,捨棄了最 愛的小說與電影,因為:慈濟人的故事就讀不完了!

慈悲,就是她的熱情。她把對文學的熱情,轉移為宗教的慈悲;把閱讀小說的嗜好改為熱讀《衲履足跡》。「我很愛旅行,看上人的《衲履足跡》讓我很快樂,就像是跟著上人四處旅 行,還可以學習上人和很多人的應對」,她樂於把這種閱讀的心得和幸福感,在一次次的讀書會上分享給志工聽。

◎執行長的挑戰

與志工一起分享、傾聽彼此的人生,讓苦與樂同存,更接近真實的人生。對她來說,每個人都有長處,沒有對錯的問題,只有觀念的問題。「永遠相信別人的她就像一位慈母,總是讓 人感受到像家人的溫暖。」副執行長許麗香說,即使面對再大的壓力都能夠保持笑容,是她非常令人佩服的修行。

當志工間意見相左時,她不會急著給答案。曾經在幹部會議上大家爭執嚴重,「執行長,你為什麼都沒有意見!」「秀民沒有意見,就是最大的意見!」雖然寬容與耐心,是她永遠可 以信守的承諾,然而志工間的爭執,也總是身為執行長的最大挑戰。

抬頭看星空,是讓她靜心的方式,仰看虛空之無盡,心思我願之無窮,煩惱便不再足以為煩惱!最近一年,「我認真學習的是 上人的感恩心,最近每天起床後,眼前好像就飄浮著 許多感恩、感恩、感恩的字樣!」她以充滿想像力的笑容手足舞蹈地說著。

曾是文學少女的她,在一次生命的轉折之後,走進了日本分會的歷史,也一路記錄了日本分會的歷史,同時,更與志工們,一起創造了日本分會的歷史!

圖左 : 日本分會第一回尋根之旅-居家關懐〈右下一〉[攝影者:分會提供]
圖右 : 群馬資源回收〈左一〉[攝影者:分會提供]

圖左 : 19940428名古屋空難.〈右三〉[攝影者:分會提供]
圖右 : 橫濱立正佼成會鑑真動畫上映交流張秀民師姊接受教會常椎名的祝福[攝影者:分會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