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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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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畏颱風 只為義賣救貧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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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強烈颱風18號5日中午前正從九州南部海面北上......5到6日西日本到東日本的廣大範圍内會有強大雨勢,氣象廳呼籲注意大雨和暴風......」10月5日強 烈颱風18號正從九州和四國地方逐漸向東日本移動,氣象臺提醒大家減少出門。

「行こう!(走吧!)」這天清晨,褕井慈菊跟先生說了一句,先生也只簡潔回了一句「よし!(好!)」兩人便從世田谷的家中出發,目的地是位於東京的中華學校國際義賣會場。 野原敏裕夫婦住在神奈川的藤沢,六點半出門搭電車,一個半小時後抵達日本分會,二人立即加入炒米粉的行列。在這之前,前一晚留宿日本分會的廖金旂和戴中榮已準備好炒米粉的 前置作業。住在分會附近的望月春江也在清晨五點著手煮一大電鍋量的豆花,慈濟志工一如往常照計畫行動......颱風絲毫沒有阻礙到志工們堅定的道心。

◎全身濕透透 沒時間感冒

七點多志工抵達時,國慶義賣會場東京中華學校的風雨已非折疊傘可遮擋,即便是撐著硬骨架的傘,鞋襪也會馬上淋濕。但罩著單薄透明雨衣,戴著帽子的志工們只管手邊的工作,被 吹落雨帽的頭上濕淋淋地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師兄小心別感冒了!」志工林勲只回了一句:「沒時間感冒!」便回過頭去在帳蓬的一個柱子上綁了一個塑膠袋,要大家把工具集中 放在塑膠袋裡,免得亂放找不到。

每一年的國慶日很容易碰到下雨天,「我們都知道會下雨,但是大家志工都還是能夠過來幫忙。大家都知道,但是每一個人的腳步都沒有停止,昨天大家一起持續,每一個志工都想 說,因為下雨可能更需要人手,那大家都不敢鬆懈,就還是過來。那很冷,大家都互相支援,這是今年最特別的地方,這是風雨生信心。」執行長許麗香說。

風雨中,志工們想起鑑真大和上「波折不能阻,心淨灑馨香」的精神,以此自勉。雖然雨勢有增無減,但志工的士氣愈顯高昂,忙著將桌子、地上、帳蓬上的積水掃除。帶來的行李也 一個一個裝進塑膠袋避免淋濕。有人站上梯子將早已做好保護膜防水的價目表用別針別上帳蓬,只是強風一吹,價目表也跟著翻飛,男性志工們略顯無奈,女性志工們更加認真叫賣, 後來更增加外賣,多年累積的義賣經驗似乎讓大家的應變能力都變得相當快。

陳雅琴和邱淑惠兩人在義賣起跑之前就已拿著錄影機和相機在捕捉畫面。但從四面八方襲來的雨勢增添兩人工作上的難度。志工陳雅琴:「那是穿著兩件雨衣,旗袍全濕,為了要錄 影,穿旗袍戴白帽,撐傘跟淑惠師姊兩人一個拍,一個錄。」感冒還未痊癒即帶病上陣的邱淑惠用塑膠袋幫相機做了一件小雨衣罩上去,勉強保護住鏡頭。她說自己家住新宿御苑,住 得這麼近不來幫忙不行。「我有發願要做人文真善美,要做上人的眼睛,為時代做見證,為慈濟留歷史。」她臉上掛著雨水也掛著鼻水,堅守在自己選擇的崗位。

◎天地雖無晴 患難見真情

以往慈濟都是搭兩個帳蓬,租兩個攤位,但由於大雨的關係,書軒就不在展示的行列,因此只剩一個攤位,但只見攤位裡的人逐漸增加,不曾減少。帳蓬下站不下的,也只是默默地守 候在帳蓬外。「為什麼剩一個攤位還需要這麼多人?」相較其他帳蓬,有的僅出動兩名人員,慈濟的門庭顯得非常熱鬧。

對於這場風雨中的義賣會,在現場負責調度的志工陳麗芬表示:「這次是很大的挑戰,雖然都已經想到風雨會來,做了能做的準備、規劃、調度和安排,但這次風雨太大,已經超出預 期。每個人身上穿的這個透明雨衣很薄,雨衣都滲進到衣服裡面,但很感動的是都沒有人離開,大家都還是在。」

十點之前,義賣的主角陸續抵達現場:素粽、筍絲、炒米粉、酸辣湯、芋頭包、素菜包、黑糖薑汁豆花、蘿蔔糕等,大都已經蒸好、熱好,由志工王騰衛、小林美智子等人開車分三趟 從分會載過來。因為風雨的關係,今年幾乎所有食物都是在分會做好,再把東西帶過來包裝。

◎美味傳家菜 今年更精彩

搬來的每一道菜都集合了眾人之力才得以呈現在眾人眼前,但也多虧背後志工的巧思、傳承和分享,讓慈濟的招牌菜年年精彩。例年來風評最好的炒米粉和酸辣湯仍是由廖金旂和戴中 容主廚。兩位專業而且合作無間的志工,前一天晚上很早就到分會準備酸辣湯,晚上住在分會,當天一大早起來炒米粉。大約兩百個便當盒,每一盒的份量都是量多實在。

蘿蔔糕也是慈濟的招牌,志工劉世賢每一年都會協助幫忙把蘿蔔糕完成。今年他很緊張,因為他可能過一年就要回臺灣去,所以希望大家都來學習,把好吃的秘訣學回去。也由於劉月 英每一次都有幫忙,因此被指定要她參與,希望把這套功夫傳下去。

志工高淑惠的筍絲也是早已有口皆碑。今年也從臺灣運來一大堆筍絲和圤菜(ㄅㄚˋㄘㄞˋ)等材料來製作。這道家鄉風味原本門外不出,但因為風評非常好,她想說既然大家喜歡, 就做一些來義賣吧。但是調製過程費神,兩天前就要作業,進行洗煮泡等繁複的手續。幸好業績絲毫沒有受到颱風影響,做好的一大桶筍絲,在國慶開賣之前就已經賣了三分之二,原 來志工們都非常喜歡,早已奔相走告,私底下認購。

最令饕客扼腕的是鄭春枝的草仔粿,由於早已銷售一空,無緣在義賣當天露面。幸運的志工們或許可以從及早認購的志工們身上得到一些品嚐的機會,其他就要憑空想像或是夢裡回 味。鄭春枝表示,她也不是一開始就會,而是向其他志工學。志工朱月嬌終於肯教她,她就努力學起來。材料當中有一味就是最重要的よもぎ(蓬草),她花了很多時間到公園和小山 坡、在厝角去採集去收藏然後保存。製作當中需要大家一起幫忙揉,揉得愈多,愈功夫的話,就是口感愈好。因為大家覺得很好吃,就讚嘆她,她就更有信心,草仔粿就變得更加好 吃!

草仔粿裡面的餡則是高淑惠所炒,她們兩位低調話少,背後卻是勤學好問,將分會的傳統美味傳承下來。有人以為筍絲裡的黑葉是梅干菜,但高淑惠堅持說是圤菜(ㄅㄚˋㄘㄞˋ), 怕誤導讀者觀眾。也許就是這種一絲不苟的精神,讓美味道地流傳了下來。從小就喜歡到處看到處學的她,到了慈濟也是到處看到處學,因此向某位志工學到了筍絲的做法。她說自己 什麼都是在慈濟學的,料理也是,做人也是!

現場還可以看到芋頭包和黑頭薑汁豆花。前者歷年來都是由秋元優實子贊助,後者是今年新增加的品目,手藝出自志工望月春江,材料裡的豆花粉則是媽媽從臺灣寄送過來的愛心。秋 元本身是臺北食品的老闆娘,在埼玉縣有自己的工廠,但旗下點心大都是葷食,遇到慈濟義賣就會特別製作一些迎合臺灣人口味的素食,芋頭包就是其中一項。

志工望月的黑糖薑汁豆花原本還斟酌著要賣冷的還是熱的,看了當天老天爺的臉色後決定賣熱的,結果活動還沒結束,就已經賣到鍋底朝天。暖暖的薑汁和甜淡適中的豆花剛好符合了 秋涼和颱風天的需要,一碗熱熱的薑汁豆花也在慈濟人和受風寒的民眾之間做了很好的外交。

◎外賣智慧高 為愛雨中跑

就如同志工們擔心颱風天會缺人手,於是踴躍出席,結果反而比往年多了許多幫手一樣;大家憂心颱風天會減少銷量,於是先行預購,結果銷量出乎意料。而這樣的成績還得歸功臨場 的智慧與應變。起先隨著風吹雨淋和民眾觀望,銷售一度冷清,志工林真子和慈彣於是先在現場認購三千日圓,賣氣也逐漸打開。之後更有志工想到把食物端到可以遮風擋雨的學校禮 堂內去賣,銷量因此直線上昇。像是國小值日生,志工一人一邊端著鋁製便當箱,裡面裝了滿滿的便當,便當裡又裝著滿滿的炒米粉,便當上頭又超載了幾包酸辣湯和幾袋幾盤的蘿蔔 糕,冒雨穿過學校的操場,將義賣品從帳蓬送到學校禮堂。

林真子等人接過便當箱,便開始叫賣,聲音沒停過,手也沒歇過,遇到幾位聽障人士光顧,不慌不忙地比起數字和手語說謝謝。也有人單飛,拎了幾盤開始移動販賣,不等客戶上門, 直接送到客戶面前。也有人想到蘿蔔糕要賣大塊的,賣大塊的比較快。結果送到室內的沒多久就被買走,客戶問還有沒有,有人想打電話到帳蓬裡叫貨,但站在一旁的志工馬上自己衝 過下著大雨的操場又去拎了幾袋蘿蔔糕來賣。

學校的操場上風風雨雨,禮堂內因為有節目表演,顯得歌舞昇平。下午接近兩點時分,輪到慈濟「大愛的孩子」和「一念之間」的舞臺劇上場。表演手語的志工穿著旗袍,即使剛在臺 下忙翻了,上臺仍是從容優雅。舞臺劇方面有幾對中文教室的親子檔共同參與。廖慧卿和五歲的矢野如果是母女,因為吉祥月時演繹過,這次僅排練一次便駕輕就熟。在等候上場時, 兩人坐不進擁擠的後臺,只能站在門口等待,幸好結束後外頭有美味的臺灣小吃等著,算是辛苦的代價。

廖慧卿表示來日本後學會的是日本料理,不曾做過臺灣料理,表演結束後就會帶女兒去嚐嚐。池艾憶與四歲的吉野亞莉沙也是母女檔,因為參加表演可以多給小朋友上臺的機會,媽媽 也樂觀其成,但比較辛苦的是平時要上班,住的地方比較遠。這回上場前,母女在家中看影片做足功課才上場。能夠讓女兒在學習中文之餘也學習唱唱跳跳,是池艾憶當初意想不到的 收穫。

下午過後,部分志工先趕回日本分會忙著後續的清理工作。人文真善美組的李淑娟、李月鳯、李沈娜等人也趕著回去整理當天攝影的帶子,並互相傳LINE(通訊軟體)問候平安、 鼓勵打氣。

圖左 : 準備工作持續不到半小时,天空開始飄起零星小雨,志工們不畏嚴寒穿起雨衣繼續默默工作。[攝影者:邱淑惠]
圖右 : 志工花田美莉雖然全身濕透, 但是還是買歡喜, 想趕快把米粉賣完。[攝影者:李沈娜 ]

圖左 : 慈濟志工,媽媽,老師, 學生們在台上演繹手語《一念之間》。[攝影者:李沈娜]
圖右 : 天冷人手不足,真善美志工李月鳳又是照相,又是接待,自己淋濕不要緊,又担心淋濕了來賓。[攝影者:李沈娜 ]